她的眼中露出一丝彷徨。
看到白茫茫连成一片的大棚,我心中百感交集。这里出现的不是成功者,而是成功者背后的一群人。总有些人注定是要成功的,而有些人注定要被别人成功的光环湮没。我们往往只看到成功者的辉煌,而忽略了他们背后无数默默无闻的人,殊不知他们的情感是那样丰富,那样厚重。
从云南回来后,每当我看到有关农民的文字,脑海中总会浮现出陈秀芝的影子,有一种非写不可、非写好不可的迫切感、责任感,然而却因种种原因没能形成文字,时间长了有一种欠债感。今天借这个机会一吐为快,了却一桩挥之不去的心事。(黄慧)
飞扬的激情
每当我走进一家家苗圃,踏入一栋栋温室,与企业家、花农面对面坦诚交谈,内心总有一种感动。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诚恳与热情,而是他们对花木产业的热切关注与期盼让我感动,这种感动很容易转化为工作的激情,这样的激情始终伴随着我的采访过程。
自己是学新闻出身,对花木行业很陌生。刚进报社时,从选题到采访总觉得无从下手。经过几次采访后才发现,采访对象对《中国花卉报》的支持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。从地方政府到花卉协会、企业,再到苗农、花农,都积极提供很多有价值的新闻线索,采访所到之处,我都得到了很多帮助。有的花乡条件差,花农拉着我到他们的家里吃住;有的地区交通不发达,当地宣传部门的同志用摩托车带着我,走访一家又一家苗圃。这些点点滴滴的小事延续着我的激情。
还记得去年3-15之前,报社派我赴江苏采访劣质龙柏苗坑农事件。有些苗农有顾虑不愿说,因而素材掌握得不够充实,采访一时陷入僵局。当地的一位苗农知道情况后连夜给我打来电话,提供了很多第一手材料,为稿件的最后成文起到关键作用。《我们被龙柏苗坑苦了》一文最终见报,引起了很大的社会反响。
读者们总是很关注报纸反映的问题,越来越多的读者与我们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。每一次采访都不虚所行,不仅是读者、报社对自己的基本要求,也是记者应尽的职责。有这么多读者的厚爱,我会将飞扬的激情保持下去。(郭云龙)
辛苦尽在字里行间
去年“十一”期间,我参加了在福建泉州东湖公园举办的中国第六届盆景展。
为了尽快掌握第一手材料,到达泉州的当天我就到了展场,看展品,采访参展人,用了两天的时间才把所有展品看完。
展会评委们都被“隔离”了,不能与外界接触,他们的房间号在评奖结果出来之前也是保密的。主办方告诉我,评奖结果在10月10日才能公布,但我必须提前拿到评奖结果,不然稿件就不能在第一时间见报,时效性就会大打折扣。怎么办?有了,评委总要吃饭!我开始四处打听评委的就餐地点。工夫不负有心人,终于让我打听到了。敲门进去一看,哈哈!全是熟人!评委会主任和主办方交涉后,我不但拿到了获奖名单,还可以对各位评委进行采访,条件是不能将结果提前透露。
我写回的报道得到了读者的认可,我自己也比较满意,因为文章凝结了我辛勤的汗水。(马强)
相逢何必曾相识
1997年春节前,我去福建采访。那时,福建的花卉业刚刚起步,报道较多的是漳州的水仙,对其他花卉报道很少。走之前领导再三叮嘱,把漳州附近的漳平市也跑一跑,据说那里的比利时杜鹃搞得不错。
我到了漳州就直奔花卉之乡九湖镇百花村,采访了村长朱江兴。之后,他用3天的时间,带我走访了漳州的几个花卉专业户和当地农委主任。结束了漳州的采访,我就直奔漳平。由于人生地不熟,我请朱江兴找个熟人在漳平接我。从漳州到漳平的路程有50多公里。坐上长途汽车,经过近5个小时山路的颠簸,总算到了漳平。这时天色已黑,下车后寻找一番,没见谁像是接人的。我孤零零地站在那里,心里开始发毛。忽然发现长途车站对面的电话亭,就马上打电话找朱江兴,让他联系接我的人。又等了大约10分钟,接站的人终于到了。他用摩托车带着我来到他的基地,又把我送到镇里。这时,已经是晚上6点多钟,恰好镇里的副镇长值班,听说我是从北京来的就说:“先吃饭吧,我们这里正好有一个你们北京‘老乡’,她是石家庄人。”接着,副镇长就把“老乡”找来。远在他乡,总算找到了一个能讲普通话的 “老乡”,我的心这才放下了一半。
“老乡”先是把我安排住到她家,然后骑着摩托车,带我去见第一个种植比利时杜鹃的种植大户。令人高兴的是,这次我与花乡永福镇接上了关系,从此我们有了关于永福的第一手材料。(张艺词)
心中的愧疚
到报社当记者后,再和朋友们见面时会听到这样羡慕的话:“成天和花打交道,
上一页 [1] [2] [3] [4] [5] 下一页